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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SEO    发布时间:2019-10-18 02:20:50  【字号:      】

www.77sbc.com_www.77sbc.com-【派两张牌】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

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

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

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血战黄草岭:志愿军一个连的勇士最后只剩8人#标题分割#  黄草岭又称“德洞关”,位于长白山脉南麓的长津湖地区,是朝鲜东北部的军事要冲。黄草岭、赴战岭为狼林山脉的主峰,海拔在1000至2000米之间,大小山峰纵横绵亘,到处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山峦交错,公路由峡谷中蜿蜒通往黄草岭,上面是壁立千仞,下面是万丈深渊,是敌我在东线战场的必争之地。当时,东线之敌李伪政权的首都师、第3师由元山登陆后,于1950年10月16日进占咸兴。美军陆战1师、陆军3师尾随其后。敌人企图攻占黄草岭地区,与西线美军第8集团军进攻朝鲜临时首都江界形成钳形攻势。  按照彭德怀司令员西攻东防的作战部署,志愿军第42军124师、126师抢占黄草岭、赴战岭阻击敌人(125师配属38军在西线作战)。由于没有飞机掩护,我军没有制空权,部队只能夜间开进,汽车也很少,全凭战士的两条腿跑路,按每夜60至70公里急行军,至少需要6至7夜才能走完400公里,很难在摩托化的敌军之前占领黄草岭。吴瑞林军长当机立断,命令前卫师124师组成先遣队,由副师长肖剑飞率领,各团副团长、师作战科副科长、参谋,携带电台,乘两辆汽车赶赴黄草岭地区,侦察地形,提出防御作战方案,并寻找、联络该地区的朝鲜人民军,124师先头团370团随后跟进。  10月20日下午,先遣队到达黄草岭地区,肖剑飞副师长找到一位朝鲜人民军少将金永焕,他曾在中国东北民主联军的朝鲜李红光支队当连长,参加过我国的解放战争。1949年回到朝鲜,加入人民军,时任长津湖地区守备部队司令员。不等肖剑飞询问情况,便立即拉着他坐上一辆苏式军用吉普车,驶进位于一个山沟里的朝鲜人民军司令部,会见朝鲜人民军副总司令崔庸健次帅。  崔庸健是位老革命,20世纪20年代曾到中国广东参加过彭湃领导的海陆丰起义,后来又到东北参加中国人民反对日本侵略者斗争。他对肖剑飞说:美军是机械化,运动速度快,可能很快逼近黄草岭地区。我是从东线撤回来的,手下没有主力部队了,只有一个不足2000人的守备旅,7辆坦克、12门野战炮,全部配属你们作战吧。说完,他命令手下仅有的10余辆车,利用两个夜晚把部队运入阵地。  深秋午夜,稀疏的星辰闪着寒光,东北风阵阵吹来,山岭上的气温已降至零度以下。刚刚踏上黄草岭前沿烟台峰、草芳岭、龙水洞、水洞几个咽喉阵地的战士们没有喘一口气,便开始构筑野战工事,做伪装,刺刀出鞘,子弹上膛,他们匍匐在阵地上,警惕地观察着黑糊糊的山谷,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守卫黄草岭发电所后山——796.5高地的是370团2营4连,机枪手朱丕克蹲在机枪掩体里,把他心爱的加拿大造轻机枪架好。几天来的急行军,又挖了大半夜的工事,他又累又困,刚打了一个盹儿,一抹金色的晨曦已照在黄草岭顶峰上了。  朱丕克睁眼向山下望去,发现有十来个南韩士兵扛着枪大摇大摆地向山顶爬来,看样子他们没有发现4连已经占据了山顶。战士们都持枪瞄准了敌人。  当敌人爬到距离4连阵地只有30来米时,连长盖成友一声令下:“打!”  朱丕克的机枪首先开火,一梭子弹就撂倒五六个敌人,其余的扭头就跑,连滚带爬地逃下山去。  朱丕克的机枪打响了黄草岭阻击战的第一枪。  从1950年10月25日至11月7日的日日夜夜里,42军4万多勇士与不到2000人的朝鲜人民军相配合,面对的是掌握着制空权,有大量坦克、大炮等现代化装备的8万多敌人,特别是号称美国王牌军的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20000之众,战斗机50多架,坦克150多辆,装甲车30多辆,各种大小口径火炮400余门,轻重机枪1000多挺的强敌。  而42军主力124师14000余人,仅有马拉山炮12门,迫击炮、六○炮和配属的炮团总共不过80门火炮,轻重机枪只有150挺,战士们手中武器是当年从日军和国民党军缴获的三八大盖枪、中正式步枪,冲锋枪、卡宾枪,加上手榴弹、手雷、爆破筒、炸药包而已。  在黄草岭阻击战中,我志愿军将士扼守阵地,与敌军拼杀,每一个山头和高地都是双方反复争夺的战场。一个山头上午丢了,下午夺回来,一块阵地白天失守,晚上又重新占领。勇士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壮歌。据守烟台峰的371团4连遭到美海军陆战1师1个团的猛烈进攻,激战5昼夜,连长、指导员和班排长阵亡,全连只剩下战士、卫生员、通讯员、司号员等19个人。小司号员张群生挺身而出高喊:“我代理连长,大家跟我来!人在阵地在!”他把所有弹药集中起来,平均分配,每人只有五六发子弹和一两颗手榴弹。他们同敌人血战,从日出打到日落,让敌人在烟台峰4连阵地前丢下200多具尸体,4连的勇士也只剩下8人,阵地岿然不动。战后,371团4连被授予“烟台峰英雄连”称号,张群生荣立一等功。  黄草岭阻击战打响不几天,朝鲜东北部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给敌我双方攻守都增加了困难。  11月2日清晨,美海军陆战1师动用飞机400多架次和百余门榴弹炮,对黄草岭我军主阵地狂轰滥炸,并以40余辆坦克、装甲车为掩护,用1个团的兵力发起猛攻。我军工事全毁,人员大量伤亡,一线阵地被敌人占领。吴瑞林军长命令124师师长苏克之,发挥我军近战、夜战之长,迅速组织4个营的兵力,乘敌人立足未稳之时,天一黑就进行了一次大的反击。特别是370团3营,由团参谋长、解放战争中的战斗英雄邢嘉盛与营长马振团、教导员董永兴率领,趁着大雪弥漫,全营人员反穿棉衣,人与雪浑然一体,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烟台峰东侧水洞的西侧,歼灭驻守在那里的美军1个加强排,打开敌人纵深突破口。午夜,当敌人睡得正酣之时,3营千余人直下龙水洞以南敌后400.1高地,全歼敌人的1个炮兵营指挥所,击毁榴弹炮3门,汽车10余辆,直接威胁到敌人侧后的安全。由于3营反击过远,1000多人孤军深入敌后,对敌人是极大威胁,我军也有很大危险。邢嘉盛果断决定,趁天未明,采取掏心战术,固守400.1高地,深挖工事,做好激战准备。  果然,天一亮,美军陆战1师暂停了正面进攻,以一部人马回头配合预备队美陆军3师1个团夹击,企图包围消灭3营,以解后顾之忧。敌人出动60多架飞机、20多辆坦克向3营发动猛攻,3营沉着应战,粉碎了敌人多次进攻。  3营反击过远,与军师团指挥部失去联络,情况不明,吴瑞林军长、苏克之师长十分焦急。吴瑞林当即命令师里派一位领导干部率领一支精悍小部队,沿黄草岭与赴战岭结合部大雪覆盖的森林小道,隐蔽行进,务必找到3营,将其接回。  两天之后,在师小部队接应下,3营突围成功,冒着大风大雪绕道东海岸胜利归来。他们不仅把战斗中牺牲的战友掩埋好了,伤员抬了回来,还把抓到的几个美军俘虏和在美军中帮凶的两个日本兵也押了回来。3营还带回了不少战利品。战斗英雄邢嘉盛把缴获的两架美国高倍望远镜分送给吴军长和苏师长。  黄草岭阻击战13昼夜,美王牌军陆战1师共伤亡2000余人,被俘300余人,损失坦克、装甲车百余辆,各种火炮80多门,敌人赖以逞强的飞机也被击落两架、击伤多架,而不得越雷池一步。  16年后,侵朝美军第二任司令李奇微在其朝鲜战争的回忆录中哀叹道:  “这支中国精锐(指42军)……他们不知何时到达,在(朝鲜)东部高原荒无人烟的崇山峻岭中埋伏下来,使联合国军在十分艰难中作战,遭到了损失。”黄草岭阻击战名扬海外。1961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在非洲、西欧战场上打败德国法西斯军队的名将、英国的蒙哥马利元帅访问北京时,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他特意询问了“黄草岭英雄连”的战绩,对中国人民志愿军的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1951年5月下旬,奉毛主席电召,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邓华率领,第一批赴朝作战的第38军政委刘西元(军长梁兴初因病住院)、39军军长吴信泉、40军军长温玉成和42军军长吴瑞林返回北京,向中央军委和毛主席汇报作战情况。毛主席接见他们时,称赞这4个军是抗美援朝战场上的4根擎天柱。  一天晚上,毛主席在中南海寓所单独接见了吴瑞林军长,详细地询问42军黄草岭阻击战的情况。听完汇报后,毛主席笑着说:美帝国主义有飞机、大炮、坦克的优势,我们有山头、石头的优势。他又指着吴瑞林的头说:还有像你这样的几百、几千、几万人的头脑,英勇顽强,机动灵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任何强大的敌人都无法战胜的。

世界最长寿人瑞田岛娜美在日本去世 享年117岁#标题分割#NabiTajima老人。(资料图)  据家人表示,田岛于今年一月健康恶化,从町内养老院转送至医院,住院治疗。  田岛老人生于1900年(明治33年)8月4日,2015年9月成为日本国内最高龄人瑞。  据悉,此前获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为全世界最高龄人瑞的117岁牙买加老婆婆布朗(VioletBrown),于2017年9月15日去世后,吉尼斯世界纪录就着手准备田岛的全球最高龄人瑞认证程序。  目前居住在北海道足寄町的112岁日本老翁野中正造,刚于4月10日收到吉尼斯世界纪录“全球最高龄男性”认证书。世界最长寿人瑞田岛娜美在日本去世 享年117岁#标题分割#NabiTajima老人。(资料图)  据家人表示,田岛于今年一月健康恶化,从町内养老院转送至医院,住院治疗。  田岛老人生于1900年(明治33年)8月4日,2015年9月成为日本国内最高龄人瑞。  据悉,此前获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为全世界最高龄人瑞的117岁牙买加老婆婆布朗(VioletBrown),于2017年9月15日去世后,吉尼斯世界纪录就着手准备田岛的全球最高龄人瑞认证程序。  目前居住在北海道足寄町的112岁日本老翁野中正造,刚于4月10日收到吉尼斯世界纪录“全球最高龄男性”认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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